“姚希,你疯了!”大伯母打着哆嗦尖声叫道。
我再度把烟灰缸捡起,“是啊,我疯了。疯子杀人不用负法律责任的。你们应该知道,以我的能力,随便找家医院开个证明一点也不难。”
三叔一家被我吓得连忙起身,找借口开溜:“既然大家闹得这么不愉快……那房子的事情咱们下次再找机会谈吧。”
“没有下次。”我回身盯着三叔,“该是我妈的东西就是我妈的,谁敢觊觎,就只有一个下场。”
我晃了晃手里的烟灰缸,“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三叔没敢接我的话,看都不看我一眼,拉着三婶和小堂妹慌忙火急地跑了。
我又把目标转回了大伯父一家。
“怎么,还想在这儿赖着,骗几个医药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唯一没挨砸的大伯母为自家老公和女儿伸张正义:“你把你大伯和大姐砸成这样,难道不该送他们去医院检查吗?”
“大伯母,要不这样您看行不行。”我一步步地走到她跟前,“我再砸您一下,让你们一家三口在医院里团团圆圆。”
大伯母惊得跳起来,绕过沙发跑得远远的。
“姚希,你别做得太过分了!我们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才不报警抓你,只让你付医药费……”她的声音打着颤,怎么听都是底气不足。
“医药费?我给。”我掏出自己的钱包,“要多少?两百够不够?”
我抽出两张一百的钞票扔出去。
钞票轻飘飘地落下,最后掉在了地上。
目睹了一切的大伯父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侮辱谁呢?”
“嫌两百少了?”我微微一笑,又抽出一张,“那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