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到半路的小枣儿突然顿住了,慧嫔以为要得救了,没想到小娃儿突然作醒悟状:“原来前边扎错了,怪不得后面越来越不顺手,重来重来。”
也不知道小娃儿是不是故意的,慧嫔突然间觉得全身剧痛,白眼一翻就昏过去了。
枣儿站了起来,想了想随手拔出银针,懊恼道:“看来还得多练练,什么时候本公子也能像娘亲那么厉害?”
赵景毓安慰道:“曦弟年纪还小,皇婶愿意教你针灸之术肯定是因为曦弟才华横溢,不假时日曦弟定能成为一代神医。”
枣儿怪异地看他一眼:“本公子什么时候说娘亲教过我医术了?”
赵景毓闻言一愣,那些宫女太监差些吓得摔倒。没教过你也敢在人身上乱扎?天啊!还好被扎的人不是自己,那慧嫔都昏迷了,不会真被扎坏了罢?!
赵景毓轻咳一声,负手身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踱步往外走去。
午后,赵景毓按照父皇的交代来到御书房。这是他每日要做的事情,父皇教他许多治国之道,连娘亲都不知道。
御书房里。
赵桓禛放下手中毛笔,看着进来的半大的孩子,沉了一天的脸总算见到了笑意:“毓儿,到父皇身边来。”
赵景毓规矩过去站在龙案前,低头看脚尖。
“低着个头,是被太傅骂了,还是又调皮做错事了?”
他悄悄抬头瞄了父皇一眼,父皇不知道他和曦弟同慧嫔“治病”之事么?见父皇面色无异,咧嘴一笑:“父皇,今日太傅夸毓儿了呢。”
赵桓禛看他缺了个口的门牙,忍不住笑了笑。转眼孩子就到了换牙的年纪了,日子过得真快。
“父皇知道,过来这里。”赵桓禛将走过来的儿子抱起放在龙椅旁,看见他的小毓儿耳朵微红,笑道:“毓儿也长大了,知道害躁了。以前可是最喜欢粘着爹爹不让爹爹上朝。”
一声爹爹让毓儿脸色更红,他抬眼看着眼前威严之人,眼中全是期待。他低下了头,攥着衣袖弱声道:“毓儿也想像曦弟一样,能叫自己父亲做爹爹。”
赵桓禛心中一恸,怜惜地揉揉他头顶:“底下无人,毓儿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谁说帝王无情,这个儿子,他就狠不下一丝的心。他想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他,不愿见到他受了半分委屈。
“爹爹……”赵景毓试探地喊了一声,抬眼撞进父皇微红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