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四周也未看见相熟的宫女,传个消息回去都没法子。
玉芙殿,慧嫔正躺在床榻之上,面容苍白时不时咳嗽几声,身子瘦削端端是个弱柳扶风的娇美人。
宫里人一听到动静,急忙让慧嫔躺好,盖上锦被虚弱无比。没想到,左等右等,进来的居然是大皇子和安亲王的嫡次子。
慧嫔一愣,皇上呢?最起码也该是个御医吧?这是怎么回事?
“听闻慧嫔患疾,本皇子特意过来看望。”赵景毓笑得份外亲切:“正巧曦弟略懂岐黄之术,过来给你看看。”
枣儿十分默契地向前伸手打算探脉。
慧嫔一惊,手往锦被里缩了缩,道:“这……不太好罢?咳咳……若传给了赵公子,实在是罪过,还是让冯御医过来罢。”
冯御医正是常给慧嫔请脉之人,赵景毓又怎么会随了她的意:“看慧嫔气色虽差但说话中气也足,这点病痛曦弟还是可以的。”
中气足,那就是说她在装病了?慧嫔又狠狠咳了几声,一个孩子懂什么中气足!居然过来坏她好事,昨晚吹了一整夜的风才病倒,岂能白受累一场。
枣儿却笑了,貌似十分不赞同大皇子的话,摇头道:“大皇子这就不懂了,慧嫔病得可严重了。”
慧嫔急忙咳嗽附和。
“正好本公子带了银针,就给慧嫔治一治,什么病痛在本公子手下都不算个事儿。”枣儿悠悠掏出在娘亲那里顺来的银针,白皙的手指捻起一根在慧嫔眼前晃了晃。
慧嫔脸色一白。
“原来曦弟还学会了针灸之术?怪不得朱御医连连夸奖曦弟有天赋。”大皇子恍悟地点头,又换上一副便宜了你的样子看向慧嫔:“曦弟的医术乃安亲王妃亲传,慧嫔能让曦弟来治,是你的福气。”
枣儿受用地点头。
眼见那银针要落在身上了,慧嫔“啊”地一声尖叫,也顾不上装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懂什么针灸之术,把她扎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毓皇子向他身边太监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直接上前将慧嫔按住。枣儿笑眯眯地下针,见慧嫔身子痛得发抖,说道:“放松放松,要不然一个失手,可不能怪本公子。”
慧嫔身边的宫女被吓坏了,谁也没料到大皇子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玉芙殿对付后宫妃嫔。
有一人偷偷溜走应该是去告状了,赵景毓撇了眼,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