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道人收起了脸上苦笑。
他平静的仰望着道祖石像,脸色却有些苍白。
他声音很轻,语气却尤显冷漠。
“联军是胜是败,我都不会插手。你也不准插手。”
“此处的因果,等张道友来了结,我和你,最多在一旁观摩。”
闻言。风里楼微翘起了嘴角。
他放开了拱起的手,得意的笑了起来。
“红尘炼心,实在难得。”
“就算是在一旁观摩,定也能受益匪浅。”
“余道友。”
“你之所言。甚合我意。”
对身旁孩童脸上的笑容,置若未见。
鹤发童颜的余道人盘膝正坐,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打座入定之前,必须让心绪平稳,心无杂念。
风里楼年纪尚轻,生性喜动。
每次入定之前,欲静下心绪,都必须在寂静无人之地。
而在余道人身旁,不管风里楼如何打座。都是入不了定的。
眼看余道人入了定。风里楼赶紧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向了殿内的一间偏房。
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