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摆摆手示意没必要说这些没用的,现在的鲍家也就是多出来一个孙家的势力,实际上那些老的鲍家寨都是站在徐家这一点的,外加徐璟和徐泽在鲍家寨的地位,徐攸怎么也不会担心女儿会受欺负。
“那就定在腊月十八吧!也算是黄道吉日,那一天你迎娶梓儿过门。”
说完这句话之后徐攸好像还欲言又止,但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不过突然间鲍渠恍然,他好像知道徐攸突然改变的态度从何而来。
“那我回去就让鲍锱准备筹办婚礼的事。”
见到鲍渠有离开的意思,徐攸急忙补充一句:“切记,不要大肆操办。”
鲍渠愣一下,有些不解:“梓儿不但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更是我从小到大的妹妹,这婚礼怎么能……”
“今日不同以往,孙樱肚子里的孩子是关键,不要让有心人挑拨关系。”
徐攸的话简单来说就是怕迎娶徐梓的事情导致鲍渠后院失火,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鲍渠才明白徐攸对他的感情,这几乎是已经把鲍渠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说出类似的话。
“这件事是渠自己的事情,叔父还是让渠自己来处理吧!另外,黄县改北海郡渠势在必得,不过北海郡一事一成,渠希望叔父能够担任北海郡长史,阿泽哥内政能力尚可,但最精通的还是情报分析。”
情报分析是什么意思徐攸不懂,但他知道大概的意思,不能否认的是,身为父亲的徐攸很认可鲍渠的话,大儿子的确很适合搞情报。
“此事今后再说。”
徐攸没有同意可也没有拒绝,其实从没有拒绝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表明徐攸的心意,只是跑去侄儿、未来的女婿那里担任长史,徐攸多少有些抛不下脸面。
徐攸没有准确的回答鲍渠也不逼迫,多年的奸商生涯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看不透那鲍渠也白活那么多年。
从正堂出门,刚好遇到匆匆准备离开的徐梓身边的小丫鬟,本想要走时同徐梓打一个招呼,可想想那会徐梓离开时的娇羞鲍渠就忍不住摇摇头,记忆中的小丫头已经是大姑娘了。
很快鲍锱那张满脸谄笑的脸就出现在鲍渠的面前,一边跟在鲍渠的身后一边说道:“少爷,徐家那位堂少爷好像并不赞同您和三小姐的婚事,刚才我听徐府的管事说,现在徐仁好像在策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