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起来晋优势要大的多,至少李存勖是雄才之主,但同样也是狼子野心之辈,一沙陀番邦也想要占据中原。”
鲍渠内心好笑,怪不得徐叔父既看好晋又非常的防备着晋,原来还是在出身上,沙陀虽然已经归化百年,但终究还是胡人的血脉,徐攸是山东大儒,骨子里就有血统观点,因此有这样的想法倒是正常。
“那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徐攸很认真的纠正鲍渠的话:“不是我们而是你,数千的私兵这无论放在那里都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一旦两万禁军离京,你就是他们首先要争取的对象。”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徐攸的话一说出口鲍渠首先想到的就是北海郡的事情,这么一说黄县改为北海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就算有一些人不想支持鲍渠可也不敢得罪他,毕竟那等于把他推向另外一边。
实力不强自然要顺风倒,可如果实力强到一定的程度,那么就可以占居中央而屹然不动,任凭旁人招揽送来诚意即可。
朝中很多三朝元老、四朝元老都是这般过来的,聪明人都不会轻易的下一个决定,左右逢源没错,但也要看清楚什么时候能左右逢源什么时候不能,而这就要看眼光、能力和运气三合一了。
徐攸想的事情和鲍渠是一样的,现在鲍渠不缺粮不缺兵,唯一欠缺的就是正统性,而一个北海郡刺史对鲍渠来说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县令和刺史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有兵权一个没有,大一些的县可以有县兵,但也都是有数量的,而且编制是地方不算是真正的士兵,但郡兵不一样,这些都是会记录在册的,正八经的士兵。
黄县一旦撤县升郡,鲍渠这位刺史手中至少可以掌握三千郡兵,如果开封那边送松口就是五千也不是问题,甚至武器、粮草开封也会供应一些。
拥有三千郡兵,那就是真正的大权在握,将来弄一个“进京勤王”,鲍渠挟天子令诸侯问题也不大,最重要的一点是朱温本身就得位不正,那个时候鲍渠无论想要做些什么都方便很多。
徐攸今日的话有些过于敏感,鲍渠总觉得这并不像是记忆里的那个徐攸,不过这毕竟是长辈、是未来的岳丈,所以他只有点头的份。
“今日暂且先不谈这些,说一说你和梓的婚事吧!”
见到鲍渠愣神,徐攸突然闭口不言转而提起鲍渠和徐梓的婚事,一句话而回过神的鲍渠急忙表态道:“鲍家就侄儿一人,这件事就由叔父做主就是,梓儿本就是侄儿小妹,不管怎样到鲍家绝不会亏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