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不置可否,维兰更是懒得理会。过了一会儿,我主动问泰勒“这里以前来过类似我们这样的人吗?”
“不清楚……”他不太确定地说,“最近这几万天似乎是没有。”
他说这里没有王,没有政府,大家被唯一的信仰统一起来,消息的流通全靠口耳相传,有些事即使发生过了也未必众人皆知。
“你和其他人,生前都来自同一个世界吗?”
“就我所知似乎是,”他来了精神,笑着说,“但年代不同,我见过一个人,来自xx时代的xx!”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阵子,忽然打住,讪讪地问我是怎么会说“神的语言”的,肯定是想知道我们的来历。
我意识到这其实是我们的一个优势。鉴于他的宗教把卢恩文人当作神来崇拜,我们大可以想怎么高冷就怎么高冷。
于是我故意高深莫测地笑笑,问他“凡间”的事。他所描述的那个世界,似乎比我所知的人境或灵境要大一些,自然环境颇为相似,都有独一无二的日月,陆地和海洋,生物种群更像是人境,但语言和历史完全不同。
我想了想,状似无意道:“……占有即损失。”
泰勒像没听清似地说:“什么?”
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为什么说这句话?”他面露诧异地问。
看来有戏!
我面上不显,语气平静地说:“只是想起了一句老话。怎么,你听说过?”
“那是,教典里的一句箴言。”
“哦?”我愉快地从善如流道,“我没读过贵教典,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