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由于谢安最近得了一笔多达五十万两的赏银,倒也不是太在意银子,倘若长孙湘雨开口要的话,他也自然舍得花点银子取悦身边的女子。
但出乎意料他的是,长孙湘雨在蹦蹦跳跳地围着那赤凰彩灯转了一圈后,拉着他咯咯笑着跑开了。
见此,谢安好奇问道,“不想要么?我看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长孙湘雨闻言笑了笑,歪着脑袋说道,“一万两银子买个华而不实的东西,怎么想都觉得吃亏呢……”
谢安愕然地张了张嘴,这话若是从梁丘舞嘴里说出来,他自是能够接受,可从长孙湘雨口中说出来,这让他感觉非常别扭。
别人不清楚可谢安又岂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哪怕是一件裹胸、亵衣,其价值都高达数百两甚至上千两,更别她闺房内满柜的鲜艳衣服,单单数十万两一件的狐绒长袍,便有数件之多,论奢华的程度,这个女人丝毫不比皇宫中天子李暨的妃子逊sè。
也难怪,谁叫人家的祖父是当今的丞相呢,说起来长孙家的权势,或许就连如今渐渐家道中落的东公府梁丘家都无法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谢安摇了摇头,苦笑说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有说服力啊……”
仿佛是看穿了谢安的心思,长孙湘雨秀目一白,没好气说道,“先前人家在家中,自然是衣食无忧,可既然要嫁给你,奴家自然要替rì后打算,似你这般挥霍无度,人家rì后多半要忍饿挨饥,唉,奴家真命苦……”
“我?挥霍无度?”谢安只听得目瞪口呆,一脸古怪说道,“要不要说得这么过分啊?”
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戏谑说道,“市井上传,嫁汉嫁汉,为的穿衣吃饭,若不能穿衣吃饭,嫁汉何用?”
谢安闻言翻了翻白眼,不假思索说道,“娶妻娶妻,为的是忍饿挨饥,若不能忍饿挨饥,娶妻何用?”
本来长孙湘雨只是与谢安开个玩笑,耍耍他,却不想谢安头脑也机敏,工工整整,对答如流,差点还将她气个半死。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奴家肯嫁给你,那是你上世积德行善,你不感恩戴德,rì后好好待我,竟然还要人家忍饿挨饥……”
“饿不着你的吧,姑nǎinǎi?你可是有八百万两的私房钱呢!要不。先接济一下为夫?”
“那……那可是奴家的嫁妆!什……什么为夫,人家还没嫁给你……不知羞!”
“嘿,脸红了……话说,第一次看到你脸红呢……哎呀,喂喂喂,很痛啊!”
“叫……叫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