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大门口外边,白天的时候,她还特地摆上了两盆不起眼的兰花草。
起初,他没当成一回事。
因为,这两种草,气味单一,闻起来很淡很淡,吸入身体里边,不会有半点毒性。
然,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剧毒!
换言之,那天晚上,她走了之后,一旦有刺客趁机入侵,那么,在来人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就等于,直接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若非隔天醒来,在屋内角落里头惊现好几只死状凄惨的老鼠,再加上,曾经钻研过几本医经。
他根本……不会察觉到,她在背后,默默设下了这样的杀局。
如果她真心毫不在乎自己生死,那么,又何须……多此一举……
莲庆跳脚叉腰,骂人白痴骂了老半天,骂得口干舌燥,嘴唇一片发干!
感觉比上战场杀魔族还累……
凰钟默不作声,在旁,静静递了一杯半温茶水过去。
莲庆犹豫了下,瘪瘪嘴,匆匆接过来,仰头,咕噜咕噜就是两大口。
“还要吗?”凰钟手里捧着茶壶。
看那架势,准备给她添水。
“……我刚刚骂你那么多句白痴,你一点都不生气?那为何早上……又气成那样,半个字都不肯跟我说?”
莲庆伸直了手臂,将空空的茶杯递了过去,拧起眉头,不解问道。
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