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这个神经病!神经病!自恋狂!白痴!疯子——!”
莲庆沉默一会儿,神情无比扭曲,抓狂的用力握紧拳头,嘭!右脚重重往地面一踩,扭过头,气得咬牙切齿——
没办法,偏又不能真的对眼前这人动手,无奈,一把拍掉肩上那两只手,叉腰噼里啪啦,连声大骂道。
言语粗俗得活像农忙时跟人争抢水源灌溉田地的乡野农妇,那叫一个尖酸刻薄!
可谓是,极为难听。
然——
凰钟居然也少见的犯起了倔性,无论她如何发动进攻,循循劝诱也好,亦或威胁要动手把他分分钟给揍成猪头,死咬着‘你脸红了!’这四个字,就是不肯改口!
“……”
莲庆气得一双眼睛里头直冒火,两只大白眼,朝天翻来翻去,险些没翻成鱼塘里伏在水面上的死鱼!
心里边忿忿道。
你才脸红!
你全家都脸红!
……
……
凰钟不改口,自然……有他的理由。
半个月前,那天晚上,莲庆独自一人出去之后,房间四角布下了助眠的药草,免得他半夜醒来发觉自己不在,会出来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