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扒在门口张望,回头对我讲:“哥,里面好奇怪哦!”
“哪里怪?”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猛地一回头,跟杨秀顶了个对脸,差点亲上,吓得我魂儿都要丢了:“大姐……这是你家?”
杨秀怀抱儿子,满头虚汗,叹口气问:“我儿子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
“这个……”
我不知道咋说,心说我哪里懂啊,之前在诊所全是为了显摆而唱的高调。
杨秀深咳一声,吐了口唾沫。
借着门口微弱的光,我好像看到了一颗类似牙齿的东西滚落在地。
我愣了下:“你没事吧?”
杨秀摇摇头,抱着儿子进了家门。
我就纳闷了,为啥感觉我们到哪里,杨秀就会出现在哪里。
“对了,你刚才说里面什么好奇怪?”我问风铃。
风铃眨巴两下眼睛,指着院子里说:“你看她们家屋门怎么都是朝外开的呢?”
“牌子不同嘛!”我也是郁闷了,想起在二奶家被门板撞得眼冒金星就来气。
这时表哥慌张地从里面跑出来,经过棺材的时候还不小心磕到了腿,引得我忍声偷笑:“咋了?见鬼了?”
“杨秀!杨秀他这次真死了!”表哥跑过来喘气低喊。
和表哥同时出来的还有那两个社区民警,两人沉着脸在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