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哥、风铃三人看着散去的哭丧人群,不约而同地跟了过去。
“你说会不会是杨秀啊?”表哥问我,声音小得快要听不到。
“害怕了?”我斜眼笑,心说你不是坚定的科学论者吗,也开始迷信了?
“我怕个吊!刚才我还给她看病呢!”表哥一下抬高了声音。
“你看的是病吗?”
“滚……”
谈话间,我们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民宅的大门口,朝里看去,院子里烛火通明,摆着一口敞开的棺材,边上凌乱地放着纸元宝和香火,像是入殓前的准备工作没做完就中断了。
表哥还真不忌讳什么,大步就要迈进去,被我抓住胳膊拦下:“你认识吗就进去?”
“南郊这地儿的人们很好客,随便进!”表哥反手拉着我往里拽。
我还是推开了他:“你进去问问看是不是杨秀,我和风铃在外面等你。”
“怎么了?”表哥问。
“瘆得慌……”
“怂包!”
表哥昂首挺胸地进了院子里,看来他从小到大没怎么变,私底下还是挺混的。
我不进去的原因不是害怕,而是出门前父亲特意叮嘱过,不要让风铃接近办丧事的地方。
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站在这门口算不算接近,反正里面我是肯定不会让风铃进的。
表哥还不知道我在家里的所见所闻,等有机会了给他好好描述一下,估计他得跟我一样认知观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