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蕴之做出一副很享受柳盼英照顾的样子,用着近乎报复的神情一一看过他们。待停留到长孙锦绣身上时,她似乎看出了长孙锦绣的疑惑,冷笑了一声,看向欧阳衍。
姚九歌挑挑眉头,那满腔的怒气已经在秦疏白的安抚下渐渐消了下去,看着蔡蕴之病态的行为,显得也不是很惊讶。她跟着蔡蕴之的目光一点点往左移,终于停留在了欧阳衍身上。
她笑了一声,道:“蔡小姐追不到心爱的人,便狠心想要毁了他吗?”
蔡蕴之一愣,移开视线看向姚九歌。眼看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她脸上红了一阵,随后便有快速恢复平常。
“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只有我需不需要!”
姚九歌又笑了一声,显然是对于蔡蕴之这种从小就被惯坏了的千金大小姐性子有些无语。她颇为好笑的摊开手,跟秦疏白对望了一眼,摇摇头。
“蔡蕴之!你做事不要太过分!”
忍了又忍的长孙锦绣这回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看着蔡蕴之一副死不悔改反而还很是骄傲的模样,很是痛心疾首。
“若是蔡阁老知道你在大晁这么没有自尊,他老人家不知道会不会被你这个不肖孙女给气昏过去!”
“什么蔡阁老不阁老的!你们动不动就提我爷爷作甚!我蔡蕴之没了我爷爷依然可以活的很好!”
长孙锦绣闻言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被蔡蕴之无知的话语给气笑了。本是剑拔弩张的紧张下,因为长孙锦绣突然“噗”的一声笑给打破。
紧接着,就连在一旁装深沉的姚九歌也忍不住笑出声。
何时受过如此嘲笑的蔡蕴之气的直跺脚。她正欲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面子,那边笑够了的长孙锦绣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后指着她,一句话还未说完整便又开始笑起来。如此重复了两三次,依然如此。
站在一旁的欧阳衍实在看不过去的看了他一眼,抱着肆娘转过身子,看着蔡蕴之,冷冷道:“你十一岁时,跟随蔡阁老在宫中玩耍,不小心将一名小皇子推入湖中,事后小皇子见你模样乖巧,以为你不是故意,便好心瞒了下来。结果你恩将仇报,哭着喊着指控小皇子猥亵于你,逼的那小皇子差点羞愧自尽。”
“十四岁时,你在外被劫匪所持,是当时少将军路过将你救了下来,可你非但不感谢,反而还一口咬定少将军出现的那般及时定是因为与劫匪同伙。若非圣上还有明辨事理的能力,恐怕少将军便要因为你的一句话而锒铛入狱。”
蔡蕴之白了脸。
“今年你十八岁,肆娘好心救你,你反而指控肆娘一直想杀你。如今身处大晁,你非但不收敛,反而还将恩将仇报的性子发挥到了极致。你说,若是有人追究,在座所有人,谁管你是谁家的孙女?”
蔡蕴之继续白着脸,下意识地看向一脸笑眯眯的姚九歌,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恩将仇报的小人。
柳盼英有些不耐烦的将蔡蕴之从自己身后扯开,他举起剑指向姚九歌一众人等,得意的笑了一声,道:“今天你们所有人,谁也别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