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我一眼,说道:“这里不许抽烟,护士没有告诉你吗?”
“对不起,医生!”
我如捣蒜般地点头,把熄灭的烟头扔进了垃圾箱里。
“医生,情况怎么样?”
孙狐狸焦急地问道。医生看着我,“你叫张灿?”
“是!”我莫名,“你怎么知道!?”
他淡然地说道:“病人在昏迷的过程中,叫过你的名字。我说你够狠心的啊,让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烧到四十一度,也不知道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
“四十一度?”我没有料到情况这么严重,这种程度的病情,已经算是高危了。
“我们做了处理,病人现在情况还算稳定。”做医生的好像就爱看病人家属朋友焦急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让人抓狂。孙狐狸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咬着嘴唇,脸上痛恨的表情看着我。
护士们收拾好了意料器械,示意我们可以进去探望。我刚想抬脚进门,不料孙狐狸抓着我的手,把我板过去,然后甩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没料到她会直接动粗,一点防备都没有,她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被她扇得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地痛,我摸着被她打过的脸颊,鼻子有些泛酸,里面一股热流涌着,不一会就喷了出来。
殷洪的鲜血洒了一地,孙狐狸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巴掌能如此给力,看到鲜血,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眼神里流露着慌乱和歉意。
“对不起......”她边说着边上来帮我止血。
我一只手摆了摆手,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后脖子说:“不怪你!我从小就这样,一挨耳光就流鼻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