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自己会不会因为知道的太多,被主人灭口?
想到性命将要不保,剑一默默的又退后两步,他一定是一夜未睡,产生了幻觉。
那里有什么山洞,那里有什么主人,他就应该骑着马在山谷里慢悠悠的转上两圈,等到主子忙完“大事”再过来!
或许,应该等有了“小小主子”再过来?
“夫人可还在里面?”
荔枝几步走到剑一身侧,见他魂不符舍,就欲越过他去山洞里面。
“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剑一拉住荔枝,却不知怎么说下去。
他该怎么说?我主子与他名义上的嫡母,正衣衫不整的搂在一起睡觉?
哈,我一点也不想英年早逝好吗!
门口的争执,惊醒了闭目小憩的余墨,他摸摸燕回的额头,见她体温正常之后,这才从她颈下抽出被压了一夜的胳膊。
被余墨这一惊动,燕回竟睁开眼来。
“余墨?”燕回狐疑的看向他,“你怎么会在这?”
余墨觉得有些复杂,这种被人用过就丢的感觉,真不是十分美妙,不过,忘掉也好,总好过记得两相尴尬。
“我们在路上遇到山贼,你中了箭矢,我们一同从上面坠落下来。”
对啊,自己中了箭。
燕回向着背后摸去,除了包住伤口的绷带,她什么也没摸到。
“真是奇怪。”燕回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我背后的伤口是你包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