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回的掌心,还在不停的摩挲(骚/扰?)着手下劲瘦的腰肢,手下的肌肤细腻紧实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未避免让燕回再轻狂下去,余墨终于忍无可忍的点了燕回耳后的睡穴。
本以为燕回睡着后会就此安分,可是他低估了燕回的睡品,她就像是找到温暖之地的蛇,恨不得就此缠绕在余墨身上。
余墨想将燕回推开,可是燕回刚才那番动作,已经让她背上的绷带浸出血来。
余墨闭上眼去,随她吧,反正现在的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炸出几点火星,橘黄的火苗于山洞上映出一双相互依偎的壁影。
剑一骑在马上,手上还牵着另一根缰绳,他正带着荔枝,一路沿着余墨留下的记号找来。
此时天色将亮,无论是他还是荔枝都满身狼狈,疲乏不堪。【零↑九△小↓說△網】
“应该就是这里了。”剑一拉住手上的缰绳,喝止了手下的两匹马。
“夫人就在这里吗?”
荔枝想要下马进去确定燕回的安慰,可一旁的剑一阻止了她,他的确发现了余墨留下的痕迹,可是他不确定,燕回也在这里。
“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查看一下,等我唤你,你再进来。”
荔枝点点头,经过一夜生死洗礼,她看上去稳重了许多。
剑一跳下马去,将手上的缰绳绑在一旁的枯木上,这才转身进了那个山洞。
可他才走到洞边,就即刻转身退了出来。
剑一暗暗掐了一把大腿,传来的疼痛证明他没有睡着。
可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