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的蓝球易还是进尺。
冯子青用手托着香腮,用力的思考了一会儿,说:“表扬你可爱已经够了,你还想怎么着?”她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一些浪。
但他知道,那不是她的内心,那是酒精在发生作用。
他不敢想她喝醉了是怎么样一个情状。
其他女人喝醉了就嚎,不知她喝醉会不会嚎。
“我不敢想。”蓝球易实话实说。
他也只能这么说,因为他怕说其他的会引起她不高兴,她高兴什么都好说,她不高兴什么都是扯蛋。
“为什么?”冯子青两眼直直的看着他。
他胆怯了缩了一下身子,说:“想其他的是犯罪。”
“没有这样夸张吧?”
“在我,确实是这样的。”
“假如我想你犯罪呢?”
冯子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欲火。
蓝球易不禁跳动了一下,但也只敢跳动一下,因为下一刻他发现,一丝冷静之色从她的眼角流了过去,——那**火并不是她的本真,她的本真隐藏在她的内心深处,凭他目前的能量还看不到。
“我叫我干什么都可以,但我得有言在先,事后你不能找我的麻烦。”
蓝球易声音涩涩的说。
说完话,他感觉四周似乎有千万双眼睛再盯着他看,——那些眼睛,就像万千把锋利的刀子,想戳破他内心,把他藏心里的隐秘揭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