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她喝她的酒,他在旁边想怎么看都可以,但是有一点,就是他不能对他动手动脚,包括他请她跳舞都不行。
当然,他可以在心中飞马行空的乱想。
那是他的自由。
冯子青说过,他想怎么想那是他的事,毕竟她不可能控制他的思想。
事实上她也做不到这一点。
他要心里对她做点什么,她管不着,她也不管。用她和她闺蜜的话说,就算他在看见冯子青一回意淫她一回,那都是拿他没办法的事。
因为这种事一上不了台面,二又没有那个能探查得到。
“看够了就别看了。”冯子青喝完了杯中的酒,把酒杯推到蓝球易面前,“把酒满上。”
她已经喝了一瓶低度的红酒。
“你不能再喝了。”
“与你有关系吗?”
“没有。”
“满上。”
“满上就满上,喝醉的又不是我。”蓝球易嘀咕了一句,就把酒给她满上了。
冯子青对他笑了一下,说:“其实我发觉,你是蛮可爱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熟透了红苹果。
听到她夸奖自己,蓝球易整个内心里轰的响了一下。这是他和她交往以来她对他的最高评价。其他时间不是打压就是不能接她的话,否则悲催的人就是他。
“仅仅只是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