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见更不解了。
打了胜仗,这是好事啊。
“不过……”安阳郡主顿了顿,“这次领兵打了胜仗的,是熙哥儿。”
徐玉见这才没忍住惊呼出声。
沈熙去辽城,是为了平息先前的辽城之乱的,他又不是领兵作战的武将,为何这第一场胜仗还落到了他的头上?
而且……
战场上刀剑无眼,也不知道沈熙有没有受什么伤……
安阳郡主也没瞒着,接下来就将辽城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然后摇头道:“熙哥儿也太胆大了些,那些北夷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他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竟然敢就这样领着兵冲了出去!”
在宫里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安阳郡主也是又惊又怕的。
徐玉见心头也是一紧,“母亲,那,夫君有没有受伤?”
安阳郡主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听说,熙哥儿从战场上下来之后,就写了折子向皇上请罪,皇上就是因为这请罪的折子才特意召了我进宫……”
一直到现在,安阳郡主都还记得,景泰帝看向她时,那隐隐带着打量的眼神。
就好像……
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
看谁?
自然是沈熙了。
毫无疑问,沈熙的作为让景泰帝生出了更多的猜忌,只不过,以现在的形势,景泰帝不可能将沈熙召回京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