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嬷嬷年纪大了,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郡王妃可别苛责锦年了,也是老奴一见着锦年来了,便以为是郡王妃这里发动了,连话都没来得及问清楚,就拖着锦年过来了……”荣嬷嬷道。
徐玉见笑着摇了摇头。
之后的一下午,荣嬷嬷都一直在东篱轩里伴着徐玉见。
倒是安阳郡主,一大早就进了宫,却是这么久都未回府。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徐玉见心里的疑惑越来越盛。
一直到天都擦黑了,安阳郡主才总算是回了府。
安阳郡主也能猜到徐玉见心里着急,一回了府就径直往了东篱轩来。
见安阳郡主进了屋,面上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徐玉见倒是松了口气,“母亲您可算是回来了,宫里到底是出了何事,皇上为何会突然召了您进宫?”
这都腊月二十八了,眼瞅着第二日就要过年,就是景泰帝这个帝王,这两日也该安心歇着才是,这时候将安阳郡主召进宫去,确实有些奇怪。
安阳郡主坐下喝了口茶,这才道:“是为了熙哥儿的事。”
果然。
徐玉见略带了疑问地看向安阳郡主。
她倒也不急,安阳郡主只有沈熙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什么坏事,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保持平静,只看安阳郡主的神色就知道,沈熙定不会有什么事。
安阳郡主又接着道:“辽城来了战报,大梁打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