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搞什么鬼,不是说了吗,要杀就杀,我陈叔至是不可能背叛大汉和你们造反的!”陈到依然没回头,面朝墙壁躺着,大声地嚷嚷道。
“我是青州玄德公帐下谋士张平,听闻陈兄有难特来搭救。”知道陈到误会,张平连忙解释。
“嘿,还青州玄德公,你怎么不说你是……”
陈到还是不信,一边嘟囔着一边翻过身子,直到看见张平正笑眯眯地站在牢房门口,他才把刚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诧异地问道:“你真是玄德公的人?”
“当然。”张平点头,随地找了半截砖坐下,确保不会给陈到造成居高临下,不近人情的第一印象。
果然,等张平坐下来,陈到立刻从地上坐起,抱拳道:“汝南陈到拜见先生。”
“别客气,听闻陈兄武艺高强,特别练兵有方,我主又求贤若渴,特派平来请先生去青州任职。”哪怕有少女这个知根知底的人在场,张平依然还是面不红气不喘地扯着谎。
“此话当真?”陈到面色激动,刘备的仁德之名经过张平经营已经传遍整个大汉,若不是刘辟突袭汝南的话,只怕他现在早就投奔到刘备帐下任职了。
“自然当真。”看见陈到的神情,张平喜不自胜,暗道性相之说果然有道理。
“唉。”
就在张平感觉已经稳操胜券的时候,陈到似乎想起什么,突然仰面叹了口气,让张平心中一紧,忍不住问道:“叔至兄还为何事发愁?”
陈到扬了扬手脚的镣铐,苦笑一声,道:“在下十分向往青州,只是奈何已经沦为他人阶下之囚,恐无法去为玄德公效命啊。”
“我当叔至兄为何发愁,原来只是些许小事。”张平轻舒一口气,脸上浮现一抹神秘地笑容,道:“此事平已有定计,还请叔至兄附耳过来。”
油灯灼烧到灯芯,火苗一闪一闪,明灭不定,昏暗的灯下露出陈到惊骇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