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辟掺着土话的河普,张平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这货听说自己是陈到的亲戚,想请自己当说客,去跟陈到打亲情牌。
”张平暗笑一声刘辟这厮算盘打得响,脸上却露出一丝惶恐道:“大人,只要您不杀我叔至兄弟,我愿帮您把他劝入您帐下。
“谢谢先生!”
刘辟大喜,随即叫人带领张平进入关押陈到的地牢。
地牢在县衙一处库房的地下,里面阴暗潮湿,还弥漫着一股骚臭味,直让张平和吕雯连连皱眉。
沿着嘎吱作响的木梯走下,带张平和吕雯下来的黄巾从腰间掏出一根火折子,点亮了搁在墙上石台里的油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张平隐约看见除了第一个牢房里躺着人外,其余牢房似乎都是空的。
“陈到,你亲戚来了。”端着油灯,黄巾扯着嗓子朝牢房里躺着的身影喊道。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陈到自幼父母双亡,哪有亲戚?”陈到躺在地上连头都没回,估计是被刘辟的再三招揽给惹毛了。
见此情景,张平问黄巾要了牢房的钥匙便让黄巾上去把守,说要跟许久未见的表亲叙叙旧。
对此黄巾自然不敢答应,正准备拒绝却听张平道:“汝南有几十万黄巾,你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黄巾有些犹豫,只听张平继续劝道:“况且地牢里又没有窗子,只要你在上面把守的好,只怕连只苍蝇也逃不出地牢吧。”
仔细想想也是,黄巾一咬牙把钥匙交了出来,警告张平不许胡来之后便回到地面守住地牢出口。
等黄巾走后,张平打开了牢门,对着陈到的背影喊道:“叔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