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说得越多,暴露得就越多。
这不仅仅是她与龚国师的博弈,这是白家、这是许家、这是东岳观、这是太极宫、是昌盛县主、是许仪之,是正觉女冠....与信昌侯之间的博弈。
不能冒进。
输了都得死。
“贫道一语能博得侯爷一笑,也值了。”檀生嘴角含笑,颔首福了个礼,“天色晚了,太极宫还有一段脚程,贫道先行,侯爷自便。”
檀生不欲恋战,转身就走。
刚一转身,却听信昌侯清亮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北疆军,不日将班师回朝。”
檀生手臂胳膊上突然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北疆军。
白家舅舅白溢所在北疆军。
信昌侯,知道了什么?
檀生脚步一顿,再次转身,面对面地毫不畏惧直视信昌侯,仍旧没有说话。
她在等信昌侯说话。
她要知道信昌侯想要什么。
她必须知道信昌侯知道多少。
信昌侯双手抱胸看向檀生,动了嘴唇,“你很聪明,短短半个月就把在宫里扎根四年的龚长润逼死了。无论是你,还是太极宫,都做不到在宫里勒死龚长润?是谁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