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
望着隋途喝酒的架势,店小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平日里,就是粗壮汉子,喝泸州烧,都是小口小口抿,喝上三两五两的,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可隋途一上来,就是一口喝干了半瓶酒,足有小半斤,这未免也太恐怖了罢?
饶是店小二从业十多年,也没见过这么能喝的人物。
“不错,不错。这泸州烧,给我再上三瓶,另外,给我备上十缸泸州烧,我会命人来取。”
“对了,再给我来一张青州和泸州境内的地图!”
隋途伸手一翻,就是掏出了一块金条,扔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听到隋途要十缸的泸州烧,一开始,还有些为难,毕竟,整个酒楼储存的泸州烧,也没有这么多。
但是一看隋途的出手,登时将为难的话,全都咽进肚子里了,手中捧着银子,忙不迭离去,生怕晚走一步,隋途就会反悔一样。
“泸州的酒,是最烈的么?好,我的下一站,便去泸州!”
喝着酒,吃着山罗贝,隋途心中快意至极。
修炼一途,本是逆天之举,没有什么康庄大道,在迷茫的时候,听从自己的本心,会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很快,店小二就是将三瓶泸州烧送上桌子,又恭恭敬敬地出声道:“客官,您吩咐的十缸泸州烧,我们已经让人去采集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准备妥当。”
店小二战战兢兢地望着隋途,生怕隋途发火。
“无妨。”
隋途摆了摆手,店小二脸色一喜,又是从怀中掏出了两张地图,伸手递给隋途。
这两张地图,一张是青州地图,一张是泸州地图,两张地图,绘制得都颇为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