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除了酒楼之外。
远远的,隋途就看到了街角的旗杆上飘着一面旗帜,上面只写一个字:酒。
信步来到街角,是一家人气颇旺的酒楼,隋途没有停步,径直入内。
“客官,几个人?”店小二飞扑过来。
“给我找个僻静点的位置,我就一个人。”隋途伸手打赏了店小二一锭银子。
店小二接过沉甸甸的银子,不由一惊,见过慷慨的,但绝对没有见过魄力如此惊人的,当下,店小二像是见到了当今圣上,不停地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
三楼,又名贵宾楼。
唯有真正的达官显贵,才能够进入的楼层。每一个位置之间,会有屏风隔开,角楼的位置,还有少女吹奏竹笛,清幽怡人,不显得躁乱。
隋途径直选择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落座。
“给我上最烈的酒,最好的肉。”隋途吩咐了一声。
店小二朗声应诺,不稍片刻,便是将一瓶泸州酒、一碟新鲜牛肉端了上来。
隋途端起酒来,在鼻端嗅了嗅,顿时,一股酒气涌入鼻腔,火辣辣的,隋途不由来了精神,“这是什么酒?这么烈!”
“这是泸州烧,最烈的酒。”店小二恭声道。
“泸州烧?是泸州的酒么?”隋途问道。
店小二连点头。
隋途仰脖喝干半瓶酒,吐出一口火气,心中说不出得畅快。酒是好酒,很对胃口,可惜肉并不是好肉。
不过不要紧,隋途拥有山罗贝,喝酒下菜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