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和目眦欲裂,眼眶通红,她猛地上前一步,眼神如利刃一般刺向陈氏:“你说什么?”
陈氏被吓了一跳,放在心口的手猛然间抓紧了自己的衣衫,随即又缓缓放开,慢慢坐回到椅子上,一派端庄严肃。
“大伯母知道你不是有心的,可是昭和,事已至此,你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作为柳府的当家人,大伯母都不能轻饶你,你可明白?”
柳昭和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耳边只有“谋害”二字,难道爹娘已经-----
柳昭和不敢多想,却又不得不想,待回过神来只听见陈氏最后一句话。
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掐着手心,疼痛感让柳昭和冷静下来,但浑身叫嚣的愤怒和疼痛让她浑身颤抖。
“我爹娘如何?”
“孽障!”柳长青又是一声厉喝,看着柳昭和的眼神狠历悲愤,“你小小年纪,却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白脸失了女子的矜持,为人子女的孝道,可怜我那二弟和弟媳却为了替你这个不孝女隐瞒与人私相授受的混事,在这种天气里出门,却没想,最后还是被你算计,生死不明,你为了和人私奔,居然还火烧琉璃阁,真真是我柳府的好女儿!”
生死不明。
柳昭和浑身的血,一瞬间热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柳长青,又看了一眼陈氏,放下心来。
这个柳府,内宅虽说是陈氏做主,但在外,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爹爹的仕途,他们不会让爹娘有事的。
有事的,只会是自己。
柳昭和彻底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柳长青:“大伯说这话,可有证据。”
“哈,证据!”柳长青冷笑一声,“你房中的丫鬟就是证据,还有你与那人密谋串通的信笺,你还要什么证据!”
一张自己惯用的信笺被甩出来,柳昭和看了看,确实是自己的字迹。
“啪”的一声响,一个茶杯在柳昭和面前碎裂开来,她只觉得眉心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