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柳长青大喝一声。
柳昭和皱眉,低头的瞬间,在如同白昼的灯光下,柳昭和看见披在自己身上的斗篷和斗篷下那石榴红的衣服,鲜红亮丽,光泽流转,如同刚才那漫天的火焰,灼人眼球。
她的心,顷刻间沉入了谷底,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这并不是刚才自己出琉璃阁前穿的衣服和斗篷。
柳昭和慢慢站起身子,背脊挺直的如同琉璃阁前那座冰冷的石雕,她抬起头,直视着柳长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不知昭和做错了何事,大伯如此生气?”
“放肆!”
柳长青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叮当作响,左右的下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你做下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真是不知廉耻!”柳长青脸色铁青,看着柳昭和只觉得气血翻涌。
柳昭和不闪不必,对于柳长青的说辞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想要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在这样赤裸裸的眼神下,柳长青的脸色青白交错。
“昭和。”
就在柳长青要再次发怒之前,一声带着怜悯和宽容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柳昭和移开视线,看向整个柳府都敬重的掌家大夫人,自己的大伯母。
陈氏看着柳昭和,一双眼睛欲说还休,闪动着点点泪光,似乎在看自己犯错的孩子,沉痛而又不忍。
“昭和,大伯母知你年少不懂事,家里又只你一个姑娘家,难免孤单寂寞,所以你和依依互通书信我们也没有阻止,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一个外人,这般---”
说到这里,陈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抚着心口,眼泪随即湿了脸庞:“昭和,你不该这般设计谋害你的家人,他们可是你的爹娘啊,昭和!”
声声泣血,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