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陆诚可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就能入仕为官了,而且还是陪太子读书这样的清闲差事。他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暂时还没能顺利解决。
面对着咬牙切齿的梁文翰,他有些无言以对。
“狂妄?我如何狂妄?”
陆诚此刻也让他们的纠缠不休给惹恼了,回以冷笑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于琴艺不甚精通,只是略知皮毛?这有甚么好切磋的?我认输还不成?”
“哼!”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就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郑尧冷哼道:“枉你还是院试的案首,连比试琴艺都不敢么?”
“你不觉得这话太可笑了么?”
陆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朝廷量才取士,向来以时文为标准,何曾有过琴艺中榜之人?你若是心有不甘,便也去考个案首回来!”
“你……”
郑尧一阵气结,让陆诚这话给呛得哑口无言。
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此次院试自己也不过才考了个五十八名,就是再考一次,也很难取得头名呀!
可是,这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你说出来干嘛?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这不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么?
“陆诚,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梁文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陆诚,问道:“我就问你一句,这场比试你是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