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芜朝着她冷冷一笑。
“难道我说的不是,你不是用屁眼来看人的吗?”
“越芜,女子说话注意点分寸,粗鄙之语少说点。”凤重云板着这张说教道。
越芜耸了耸肩,“可我说的确实没错啊,重云你看这家伙一看就自私无比,只会为了自己的开心去说别人的坏话。”
“你知道什么,一张嘴一张嘴说着绍云萝有多苦似的,那我的苦谁又在意过。”苏溪气愤地更加地揪紧越芜的衣襟。
“人生在世,谁没苦过。或许你活着也苦,可是我不喜欢你,我何必去在乎你的日子过得有多苦。我喜欢师娘,我只在乎师娘过得好不好,开心不开心。所以,我不允许你说师娘的坏话。”越芜霸道地说道。
苏溪伸手甩开她的衣襟,道:“说着大义凛然的话,说到底你不也一样自私。”
话毕,苏溪转身离开。
“溪妹,你要去哪?”苏树青喊道。
“我自己一个人去找苏珊,我已经厌倦了和你们一起。”
苏溪头也不回地离开。
客房中。
越芜他们离开后,罗杭苏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坐在那,胸口上的伤口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客房里。
容别欢一直在等着他说话,但他却一直都在沉默。
等了会,容别欢无奈地率先启声问道:“我还要去找云萝,杭苏,你想和我谈的话是什么?”
“我是后面才来与你们一起的,起初关于云萝走失的时候,你都会特别紧张,然后出去找。我起初不明白你为何对云萝如此紧张,可是从昨天起,我总算是明白了点。”
罗杭苏自言自语地说着。
容别欢不知他这话的其意。
罗杭苏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道:“昨日稜戈说的话,就是你担心小萝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