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顺序回答就好了。”
苏溪再次白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去。
越芜连忙上去将她拉住,狗腿道:“不要这么容易生气吗?女孩子太容易生气可是会老的。”
“我的容貌早在我修成贤人的时候就不会再变。”
言下之意——我不会变老。
越芜嘻嘻笑了笑,“咱们好歹也是同伴,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你就告诉我,杭苏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好了。”
苏溪低头定定地看着她的嬉皮笑脸,再看向同样期待她说出答案的凤重云与苏树青,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道:“是稜戈,天道宗的稜戈。”
“稜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凤重云柳眉轻蹙。
稜戈的名字他们都并不陌生,身为天道宗前宗主的大弟子,又以嗜血出名,怎会没人知道他。
只是,稜戈突然出现在这,有些令人惊讶。
“我怎知,在城外无聊闲逛的时候,突然听到打斗的声音就见到他在与稜戈打架,见到罗杭苏受伤了,我就带着他跑。”
苏溪不开心地板起脸,埋怨道:“说起来罗杭苏也是过分,我好歹也救了他一命,刚才他对我的那是什么态度。不过,真是物似主人样,绍云萝成天不见,护卫不知好歹。”
“你别老是趁师娘不在就说师娘坏话。”越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苏溪这样的诋毁她已经是见怪不怪。
“这叫什么坏话,这是实话。想想,我们跟她在一起时,她走丢过多少次,又不是三岁孩童每次走丢都要我们全部人出去找。而且,我真搞不懂别欢为什么那么担心她走丢,每次都要留个人来陪她,我每次见到那样子我都想笑,跟什么深闺千金似的,既然那么较弱那就好好躲在房子里,出来做什么。”苏溪鄙夷嫌弃地说着。
越芜“呵”地冷笑了一声。
“我说,你对师娘了解有多少,只用屁眼看人,你有什么资格说师娘的坏话。”
“你说什么,臭狗崽!”
苏溪生气地揪住越芜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