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这才想起君无忧曾说,全族被人灭口。
话题不知怎么就有些严肃,婉儿在沉默中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
遂决定顺其自然,低着头认真的翻着账本,她手头的账本不少,偶尔也是要翻翻看看的。
就这么的,这一日很快过去了。
君无忧的医术确有神奇之处,到了第三天的头上,李雄便醒转。
可醒来后,又被君无忧一针插晕。
婉儿原本听到李雄醒转的消息兴冲冲的要去看看,进了暗室的门,看见的便是君无忧正在李雄睡穴上插了一针。
她张了张嘴,“你这是要?”
“没什么……”君无忧懒洋洋道,“为了叫他好转得快些,药量用的不小,叫他睡着,是为了叫他少些痛苦,不然他受不住。”
这些日子以来,见李雄的伤口不断长好,婉儿对君无忧的医术不敢再有疑,只是她这不着调的性子。
婉儿隐隐有种不大好的预感,颤抖着问,“你下了什么药?”
“猛药啊!”君无忧贼笑两声,“这位……额……兄台原本不大可能再有子嗣。此番也算是因祸得福,遇上了我,顺带帮他调理了调理。”
婉儿的眼神下意识的看了看李雄的某个位置,发现他身下的被子的确顶起来一片。
婉儿红了红脸,“你怎么擅自做这种事。”
君无忧支着下巴看婉儿红脸,“他那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若是不调动起他的生机,现下他早就死了。自然调动起了他的生机,难免有些地方愈加活跃一些,我也是没法子。”
“何况,不过就是叫他日后多在床笫之间用些心思,有助于延年益寿。”
婉儿感觉耳后根都热的发烫,“那你扎晕他是?”
“自然是为了他好啊!”君无忧叹了口气,“他现下的伤口,我用了猛药外敷,全身直感觉成千上万条蚂蚁在伤口处爬,因着那是伤口在长好。内里也用药在调动体内生机,欲 火焚身,这一里一外两重刺激,虽说我不是个带把儿的,可也十分同情他这一回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