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听到时不由笑道,“这位大皇子也实在是个人物。”
管事的听闻附和道,“东家要不要同这位大皇子打打交道?”
“不必了。”婉儿低着头翻账本,连亲爹都砍的人物,不值得结交,不交恶也就是了。
正逢君无忧坐在一旁抱着一小坛子酒饮得痛快,婉儿看了她一眼,“这三日醉味道如何?”
“够霸道,我喜欢!”
婉儿眯了眯眼睛,从未见过酒量这般好的人,拿酒当白开水在喝,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慢慢的练成这样。
观察了君无忧一会儿,婉儿忍不住问,“来说说昨晚的事,那药渣子,你到底藏在哪儿了?”
“不是我藏在哪儿了,是东家藏在哪儿了?那药渣子在哪儿,我可真不知道。”
婉儿语气相当严肃道,“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婉儿顿了顿,“那你这三日醉也是最后一坛了,我还记得我有一坛绝世的好酒埋在树下,那酒的味道,啧啧啧……”
君无忧立马倒豆子般,“那药渣被我捣成药膏抹在了那伤患的伤口上,一个好的大夫怎能浪费药材?药汁来喝,药渣子也是有用的。另有一些药是要制成药丸的,自然不会有什么药渣子,说来那些人不是白费功夫么!”
婉儿这才明白她说的不知道,是指不知道这庄子的密道在哪儿。
老实交代后,君无忧凑近了脸,“东家,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那坛子好酒?”
“不到百天,你且再等等,过些时候再取回来,味道才好。”
君无忧追问道,“酒取出来给我喝么?”
“你若能治好我说的那个人,这酒庄我都送你,何况是一坛子酒?”
“我不要酒庄。”君无忧顿了顿,“我不一定会在成都长留,找到那人杀了她,我不会再留下。没找到,还是要接着找的,哪里能有功夫经营一家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