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嘁嘁,可不是嘛。
说话间,到了书房前,进了门,还有红袖添香的佳人。
婉儿早不动声色的另塞给文士一个足金小兽,大匠打造,比那块金牌不知值钱多少。
那文士急急忙忙退下找了个地方端详,婉儿往客榻上款款入座,美人上前斟酒,婉儿顺势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
美人娇笑着扭动身子,婉儿嘴角噙着笑,看那郡守,“美人如斯,大人艳福不浅呐。”
“贾老弟见外了,若是没有老弟,何来愚兄今日?不知老弟此次来颍川,有何贵干呐?”
“小弟近次北上商队被劫,不巧小弟这一趟就在其中,此番也算死里逃生。”
赵寺惊讶道,“何人敢劫你的商队?”
婉儿将酒饮尽,“蓬陂坞主陈留太守。”
赵寺脸色大变,跳起来,过去将那舞姬拉起来推出门去,“兄弟啊,他这是何意?是要叛了么?你可得替哥哥再指条出路哇,哥哥身家性命可全都付托给你了。”
婉儿自顾自倒了一杯酒,赵寺这些年来长进不少,起码鼻子灵敏了许多,知道若是陈川反叛,必有一战,届时他风雨飘摇便不能像现在这样中立,做土霸王逍遥快活。
“兄长信我?”
“自然是信的。若不是兄弟指点愚兄跟着大哥,愚兄现在还是小小百夫长,焉能做到郡守高位?”
婉儿也没想到,当时顺手指点的那个小兵长,现在竟会官拜郡守。
又看向他头顶,暗叹一声,什么运气,看他这样子,官运不到头,还要升呐。
沉吟片刻,“兄长一生只求安稳,不妨南下。”
“可愚兄这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