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婉儿频频回头看。
司徒南笑道,“不舍得?做村姑还上瘾?”
“恩……”婉儿长叹口气,“多好的地方。”
司徒南正色道,“可惜这样的安宁未必长久,这回劫你的陈川绝非善类,迟早必定生事,豫州境内战火四起,张家村这样的小村子又如何能够幸免?”
这些事,婉儿顿了顿,“神医那处可有消息了?”
“三日后问斩,我安排了人去劫法场。”
婉儿皱眉,“启程,去颍川。”
两日后颍川郡守府门前有人递帖子拜访,那人模样英俊挺拔,金冠锦带,身上的金子怕不是有一斤多,挂在身上叮呤当啷响。
门后守卫看着这人,目光在他胸前的那块金牌上看了又看,渴求之意明显。
待又过了片刻,府内有个文士出来迎那满身富贵的年轻人。那人经过门口时,好心情的将胸前的金牌摘下来丢进一人怀中,“你们几人分了吧。”
文士估摸着金牌的分量,眼睛笑开,一路颇为热心道,“郡守大人近来总说天干物燥,心神不宁。”
“那不知郡守大人可请了大夫调理么?”
“请了,那不是请了神医欧文伯,可谁能知道只是名头响,没什么料的。”
婉儿沉吟道,“果真是个庸医么?”
“可不是?”那文士撇撇嘴,“身上多余的一个子儿也没有,可见治不好病赚不到钱,徒有虚名。”
婉儿松了口气,应和道,“那些坐堂大夫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这样的穷酸大夫倒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