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婉儿认真道,“我要大人。”
见庾冰又后退几步,公孙婉儿嘿然一笑,“我要和大人拜把子。”
庾冰松了口气,可要莫名多个兄弟?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他左思右想,公孙婉儿却没耐心,“你看大人,我救你性命,赠你白虎,也算生死之交。不过是看大人浩然正气,官品不错,起了结交之意,难为大人还看不上小人么?”
庾冰下意识摇摇头,公孙婉儿接着道,“大人,实不相瞒,这老虎能晕多久尚且不好说,若是一会儿它醒过来了。依着你们这帮人……啧啧……”
公孙婉儿点豆子般一个个数过去,庾冰脸色难看,众人和老虎缠斗许久,气力将竭,老虎若醒,不能生擒,只能杀了。
看他色变,公孙婉儿不急不忙道,“况且,还有一事,大人若是不听,你们此行必定损伤惨重。”
损伤惨重四个字咬得颇重,庾冰权衡之下,开口道,“实不相瞒,这老虎,不能死,也不能放,壮士若发现了什么,还请告知一二,庾季坚日后必定报答。”
庾季坚?庾冰?
婉儿眼珠子转,庾家的重宝,十五岁便封都乡侯的人物。
看来她料想的不错,二十几人并非打虎而是擒虎,无怪老虎身上没半点儿伤痕,反倒是这二十几人各个挂彩。
“我听说,朝中有位老侯爷,专好养兽。”
庾冰发觉这小个子深藏不露,一言道破他们此行用意,遂看婉儿时带着几分防备。
“白虎稀缺,怕是到了那位侯爷的行园里,比他亲生儿子待遇都好。我这也算是替这老虎谋了条好出路,可庾大人,不知,我又凭什么要助大人擒虎,是吃饱了撑得么?”
一句话本相毕露,官差再想上前,被庾冰挡下。
“壮士到底意欲何为?”
“我要和大人拜把子。”
见她坚持,庾冰倒多了几分认真,点头道,“好,此间事了,我便命人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