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官差看不过眼,“这位壮士,虽说你救了庾大人有功,可这老虎,你万万不能带走。”
庾大人?怪不得……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能做御史……
婉儿放下老虎满脸不解,“这位大哥说话,我可不明白,这老虎是我打晕的,合该我带走。难不成官府光天化日之下要强抢良民不成?”
文官儿脸色更难看,犹豫半响道,“不强抢,只是这老虎还请这位壮士留下,就当本官买下。”
婉儿笑开了,“不卖!”
“嘿,你这小子不识好歹。”一官差撸 着袖子上前。
婉儿作受惊状,“官爷有话好好说,切莫动手。这位大人要是要这老虎,小的不敢收钱,自愿奉上。”
官差正觉着婉儿识相,那文官却恼了,“谁准你这般欺辱百姓,壮士,这老虎本官不要了。”
气性儿上来了,果真掉头就走。
公孙婉儿乐了,君子清官冤大头。于是蹦跶着跟上去,“大人,这老虎我卖。”
“你怎么又卖?”文官两道剑眉绕成八字,薄唇轻启,那叫一个好看。公孙婉儿咽了咽口水,美色误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嘟嘟囔囔半天,公孙婉儿回道,“看大人是个爱民的好官,也是个持身中正的好官,小人敬重您。”
庾冰停下脚步,身上淡淡的木兰香涌入鼻腔,公孙婉儿又咽下一口口水。
“那好……”他询问道,“壮士打算多少钱卖这老虎?”
“我不要钱。”公孙婉儿断然道。
庾冰愕然,“不要钱?”
“我要你!”
庾冰后退几步,“壮士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