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赵十四不在的时候,夏南莙就全全掌管司马府的大权,王大人一见夫人在,一股脑地便把实情告知。
原来,朝廷为了修建通往南边的运河,召集了十万劳役。
可上个月,工程开挖不到十分之一的时候,劳役中接二连三有人病死。起初是以为监工虐待,后来查实并无其事。
但还是有劳役不断死去,请来的江湖郎中都说这是瘟疫,没有根治之法。
可这毕竟是十万人呐,要是都死了,朝廷的根基,国家社稷都会受其动荡。束手无策之际,他突然听说司马精通各类歧黄之术,会医治各种奇难杂症。
赵十四听罢,心陡然一沉,想那开凿运河的人就在王都城郊,瘟疫要是处理不当,很容易蔓延祸害到城中百姓,“得先让病患隔离开来,防止更多人感染。”
“这个我已经跟王大人吩咐过了。”夏南莙不急不缓道。
赵十四环顾屋子四处,没有看到那个调皮捣蛋的家伙,疑惑的问道“那小子哪里去了?”几日不见,赵十四满想念小子的。
“天机院组织,去天穹山问道去了。”
自道场那一闹之后,天机院的讲师开始对司空一马格外照顾,不管院中的大小活动,都不敢忘掉他。
就像这次天穹山问道之行,本来是院中一些年纪较大的学生才有资格参加的活动,讲师破例让司空一马也参与其中。
天穹山可是吸纳元气的宝地,赵十四不知道那小子去过一次之后,武道修为会不会有所增长。
第二天,赵十四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运河开凿的工地上,十万劳役都已经停工了。
工地上搭起了一座大棚子,专门用来隔离患了瘟疫症状的劳役。
赵十四刚想进去,王大人跟在后面畏缩着不敢进去,“王大人,怕死就好好在外面待着。”
“好嘞,谢谢司马,谢谢司马。”王大人一听不用进去,立马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