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笑的。”面容清冷俊美的男人唇角噙着薄笑说,“炼丹术虽然也归属一道一途,但和正统的医术到底有区别。不然,修真界也不会分出什么炼丹师、医药师了。”
又不紧不慢的说,“你虽然见识过海量药草,但每个世界都有特殊性,你不一定每个世界的药草都认识。被人阴谋得逞中了招不是什么有损脸面的大事,你不用一直耿耿于怀。”
很好,看来这次元帅大人觉醒的记忆很多,竟连修真界的事儿都还记得。这很不错。
心里高兴的同时,又一思索傅斯言的话,宁熹光忍不住哼笑一声,“原本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但你这么一说,我就愈发觉得我之前的想法是对的。”
“你这人。”她笑着点点傅斯言,“最是护短了。不说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是平日我有个什么不舒服,你嘴上不说,可都心疼的什么似得,恨不能以身代之。这次倒好,我都死了,你还能笑出来,还能拿我的医术不精开玩笑。你不觉得你这像是转移话题么?”
“你心虚了是不是?”宁熹光最后问了一句。
傅斯言凤眸微挑,“你看我这像是心虚的模样。”
说实话,元帅大人素来是个不动声色的。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那真是非常难了。
别看宁熹光跟他过了几辈子,但是,这一时间还真不能分辨出,这男人是不是心虚了,他早先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已经过去的事儿,再追究也没有意义,过来睡觉熹光。”
“哼,谁要和你睡。”嘴硬的顶了这么一句话,宁熹光面上神色不忿,却还是乖乖的偎了过去,将冻得冰凉的手,放在他炽热的胸膛上烤。
傅斯言似乎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也没意识到她就在外边坐了一会儿,双手就凉到这个地步。
任是他定力过人,也忍不住抖了一下,这反映让宁熹光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要报复你,让你不说实话。”她还笑的出来。
傅斯言将她两只手放在腋下暖着,开口说,“我说了你不想听的就说的不是实话了?好了,不许说了,天晚了,睡觉。”
“还有一个问题。”她睁着璀璨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看。
“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