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又传来男人性感低沉的轻笑,热气喷洒在宁熹光耳廓,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傅斯言胸膛闷闷震动起来,溢出口的笑声更加爽朗了。
宁熹光被取笑了,忍不住捂住脸,又点小生气,可心里却高兴的恨不能原地蹦几下。
她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就见元帅大人的手指又挪到了她下巴上,捏了捏,摸了摸,而后下移……这双手虽然长得好看,可就是有点色啊。
就在那双手要占领高地时,宁熹光猛的想起一件事,她开口问,“你还记得上辈子的事儿么?我昏倒的时候,是怀孕了么?”
水帘洞内顿时安静下来,就连方才暧昧的气氛,都陡然消失一空。
那双匀称修长的手从宁熹光身前移开,她被元帅大人整个抱紧怀里。
男人磁沉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喑哑,他好笑说,“想什么呢,我都避孕了,你怎么会怀孕。”
她还有上辈子的记忆,这在宁熹光的预料中,她有些高兴。可她最后昏倒时不时怀孕么?那为什么那之前一段时间她又是嗜睡,又是暴躁,还总是胃口不佳。
“不是怀孕,你中毒了。”
“中毒?不可能。”宁熹光挣脱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爬起来坐好。
她想和他说正经事,躺在他怀里总觉得少了气势。
可坐起身后,就免不了直视眼前这具肌肉结实紧绷,又修长矫健的身体。
宁熹光直接将一床兽皮毯子,盖在他赤果的胸膛以下。
元帅大人轻微皱皱眉头,似乎很是嫌弃那床兽皮。不过在宁熹光的瞪视下,还是妥协的盖在下半身。
他换了个姿势,将双臂枕在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宁熹光。
宁熹光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儿哄呢。我炼丹术高的连九转金丹都练出来过,见识过的药草海了去了。现在你跟我说,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下药,我还稀里糊涂就中招了。傅斯言,你说这话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