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灵光一闪,胡书似乎有了一丝头绪,但仍感觉雾里看花,只能靠问话试图勘破。
二伯家的小儿子胡佳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械斗,此时凑在胡书旁边,满怀希望的看着胡书。
他们家在这片沙地种的花生最多,几乎接近六十亩,要说花生绝收谁家损失也没有他家大,难怪二哥胡文一听说上游麦湾拦河浇水当时就恼了,带着弟兄们就杀往麦湾了。
目前河里也抽不出水来了,眼看着花生要绝收,自家大哥又被抓到城里,胡佳怎能不捉急?
前头胡书一个电话,就搞定了他大哥的事儿,没准一个电话就能搞定水库放水的事……
胡书眉头紧皱,没有看到胡佳的目光,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倘若胡书知道了胡佳心底的想法,八成只能目瞪口呆了。
他也只是个升斗小民,能帮上忙的绝对不推辞,但像搞定水库放水这种事儿,就算是县里的一把手有些时候也得掂量思考一番,生怕决策失误;更何况他一个毛头小子呢。
“麦湾现在还能浇水吗?”
望一眼河边,胡山抽着烟在河道里乱转,干蹦蹦的河床荡起一阵灰尘,不见一丝水印。
胡书心头一动,问道。这边都旱成这个样子了,相比邻村麦湾也好不到哪里去。
“嗤!”
见胡书回头看他,止住笑的**解释道:“他们算是白费功夫了,听说当时拦水浇了不到半天地,河里就没水了。现在也都大眼瞪小眼,干瞪眼没有办法了。哈哈哈哈……”
“我听说,麦湾截河浇地的事儿传开了,再上面的村子梅湾也开始这样干……”
“算麦湾的人活该!”
“哈哈……”
一说起这事儿,众多兄弟开始幸灾乐祸起来,言辞中恨不得麦湾的人缺水断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