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胡山侃完汤河的断水在流秘闻,心情不错,抽出手来点了一根烟。
他家里种地不多,全仗着父亲一门木匠手艺过活,对于地里的收成,损失再大也没感觉。
“去沙滩上吸!在这里落上点火星,这几百亩花生秧子都要烧的干干净净!”
**推了胡山一把,嘟囔了一句话,胡山点点头,没闹,扭头走向河边。
“这汤河里,河床下面的砂里,水肯定不少吧?”
胡书眉头紧锁,他虽然在外面打拼,但也知道这几百亩地的绝收,对农民的打击有多大。
关键是,这几百亩沙地花生,全都是胡家的地,这一绝收,肯定让方家人笑话。
光胡书他爸,在这片沙地上,就有二十多亩花生,今年算是白瞎了。
依照往年的收成,再加上这两年油料作物价格的稳定有升,今年全庄子的人都甩开了膀子全部种上了花生。却没想到今年雨水是如此的异常,一场大旱算是毁掉了一切。
瓜湾的地,分两种;一种是靠近汤河的沙地,占瓜湾田地三分之二,不惧洪涝,由于是沙地土壤不板结,庄稼长势快,雨水足的年份收成就不错,而这片沙地基本上都是标上一个字‘胡’。其余三分之一的地,是典型的盐碱荒地改造出来的,早些年是老棉区,大部分的地都是姓方的人家在中,其他姓氏的人家,基本掺杂在这两种类型地里种庄稼。
碰上干旱年份,尤其是这种大旱年份,沙地庄稼算是彻底遭了秧,再加上汤河断流,形势十分危急。盐碱地老棉区倒是好些,只要浇了水,保墒的时间远远超过沙地。
“这片沙地上一次浇水是什么时候?还能撑多久?”
胡书思来想去,脑子里仍没有思路。
“都快一个星期没有浇水了,在这么干下去,不出五天,算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有水浇地,最后还能收个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