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声大笑:“郎先生,你把我想的也太暴力了吧,你放心吧,说实话不一定都有好下场,但是在我这儿没事儿。”
我亲了亲他的耳朵轻轻的说:“已经很好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在这王府中不知道外面斗成了什么样子,只知道现在的生活很安定。我可以很安心的去看会儿书,写写字,陪昼儿玩会儿。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命令,可是常远甚至小十八在我面前都没有提过外面的局势,谢谢你们了。老公,我爱你,我只要跟在你身边,有任何事情我都不怕,我不会是你的负担,咱们一直是并肩作战的,不是吗?”
换好衣服的老十一脸的精神,冲我笑笑安生的坐在那边,而我怕打扰到他,出去陪着弘昼玩。
其实我们什么也不争,这个争个第一不为过吧。
看看还不到晚上七点,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我也挺无奈的,他让我好好躺着,不许把衣服穿好,说他哄好孩子就回来,下地披衣就出了门。
“你俩大眼瞪小眼的看什么呢?”我笑着问小十八,看他眼都快瞪出来了。
“手机里的不是洗不出来吗?画张像,万一他出门什么的,我也好有个看头,让他把手机带走,嘿嘿。”我说完看着常远的头在变大。
我拍拍他肩笑着说:“放心,我是谁啊?这人比咱们本地画师画像快多了,皇上说了,借给咱们两天。”
当我把郎士宁请到府里时,常远和老十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我让老十去换衣服来画像,他一直在那傻笑。
我说着给他抚平那皱在一起的眉毛,他干脆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也不管不顾自己的重量会不会压死我。
我冲他笑着点了点头,他长舒了一口气:“我真怕你会生气砍了我的头啊。”
我听着那叫脸上一个有面子啊,常远在边上做干呕装让我海k一顿。
“啊?那哪能借啊,皇阿玛让他画一副什么图我忘了,听说挺难的呢,皇阿玛会放人?”老十其实也对这个人挺有兴趣,外国人嘛,哈哈。
常远也因为这事儿把小十八训了一顿,毕竟他不提的话保不准四哥还不会往这边想,他一提倒提出来了不就坏了?
听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真的很累,我最恨的是政治,可是现在自己却沉陷其中。我想和你安安静静的过生活,就这王府也希望可以是闹中取静,可是总是会让政治的纷争无意中漏了进来。那郎士宁是,偶尔在府外走过的路人是,现在就连这小小的昼儿也让人觉得是,老婆,咱们该怎么办?”
“没什么,看这孩子到底哪儿好,让你们这么疼他。”他话里的醋意是人都听的出来,我呵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