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把我拉回房,不停的给我宽心,不让我再多想,毕竟小十八的醋劲挺大的。
老十也不顾着才当差回来身子累,迎到门外一把抱起那小子,扛到肩上进了屋,一进屋那小子就冲我伸着手:“叔,抱抱。”这叫一个会撒娇啊。
他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我知道他是放下心来了,轻轻笑着说:“你总是能让我这么安心,老婆,好久没有亲热了,今天晚上不会有人打扰了。”
“那人画的画是好哦,留下了不少名画。”常远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接了话,老十也抓了一把吃起来。
老十一下子把他拎起来:“行,不过别往你叔怀里钻,我让送你来的人回去了。”
我早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今天晚上小十八和常远去了宫里不回来了,昼儿又早早的睡了,看来他是有计划的,这个人啊,色狼一条。
“十阿玛,我来啦。”奶声奶气的,弘昼这才刚到大门口就喊开了,他现在超级喜欢往这边跑,有人陪着他玩啊。
“辉辉,宫里新来了个画师哦,叫郎士宁的。我看了他给皇阿玛画的像,挺像的呢。”五十四年十月了,老十了快过生日了。
老十看我一脸的茫然,拍拍我说:“魂快点儿回来,皇阿玛今天说你来着。”
老十听我说完一脸的不高兴:“那我以后回来不跟你说了,真是的,还怪我的不是了。”
说归说逗归逗,人还是要找来的,这个时代找个名画家给画幅像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况且这人很得皇上的喜欢。
他也冲我欠身行了个礼,画已经基本上画完了,明天再着下色就行了,我围着这画像转了一圈,老十奇怪的看着我。
他一说完,一屋子人笑开了,这哪光小十八吃味啊,这还有个大的呢。
看着他那一脸的大男人相,我笑了起来:“是,奴家遵命,一切全听王爷的。满意了吧?不过你有任何事情都不许闷在心里,看你眉头一皱我都会头疼的,看又皱起来了。”
“咱有手机,干吗还非要画像,真成了。”常远看着屋里一本正经的老十摇着头的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