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林说:“来,喝口水。木森,你每天下课就去试验室,一定累了。给,抽烟。梦见什么?”
林木森说:“一个怪梦……坏梦!是……想不起来……好象是有个姑娘被人欺负,可总不清她的脸……”
“梦是反的!”沈双林宽慰道,“木森,有女朋友吗?”
“……”林木森不知怎样回答。
沈双林说:“木森,我可听说了……你在钱北有女朋友,还是个……农村姑娘?”
林木森很是奇怪,沈双林怎么会知道李金凤?
沈双林说:“木森,听我一句劝,婚姻可千万不能草率!你现在未婚,是个好条件。人生难得几回搏!我们己踏入新行列,有很多机会……”
肖杨担任“培训班”班主任,事无巨细,全都由她一人包干。有些学员周日不回家,肖杨要安排他们生活,周六没回龙溪,约林木森周日一块回龙溪。
出发前,肖杨了又林木森的自行车,手把上吊着一个军用水壶,书包架上什么也没有。林木森有所察觉,挺得意地说:
“怎么啦?肖姐,是不是眼馋这军用水壶?东风农场四排长送我的!”
肖杨欲言又止,轻声叹了口气。推车过了潘公桥时,肖杨还是忍不住,停下车,说:
“木森,休息一下。”
林木森从自行车扶把上取下水壶,递过去;说:
“肖姐,喝口水。”
肖杨喝了二口,平稳了一下情绪,说;
“木森,钱北街上物质少,你多买些东西无可非议。买了怎么不带回去,是送给什么人了?”
“我,我送给谁?肖姐,我在所里供销社就买了一条毛巾,三块香皂;香皂送给了金德江二块。”林木森想到金德江说,农科所就是为防蚕种场的人才给所里员工发购物卡的。忙解释说,“肖姐,你见过金德江的,他说,要送给妹妹用,他妹妹十六岁了,古时说‘女子十五而许嫁,笄而礼之。’十六岁是大姑娘了,大姑娘都喜欢香皂。”
肖杨一笑,说;“是吗?大姑娘都喜欢香皂、手帕,还有香水。”
林木森感到肖杨的话里有话,疑惑了,再想肖杨怎么说我买了很多东西?想了一下,明白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