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杰呀仁杰,她在宿舍里挂画,只能说明是爱好艺术。画是死的,你不会弄些活的来?听说峦山有一种冷香草,清香幽久;傻着我干什么?干的、鲜的给她一大捧。真是个木脑壳!”
陈仁杰说:“冷香草要冬至后才采……”
沈双林见陈仁杰一头雾水,笑了,说:
“恋爱中的男人最糊涂。仁杰,告诉我是谁,木森出的这个秘我帮你解。”
陈仁杰说:“真的?好,是小兰,蚕种场的言小兰。”
沈双林说:“小兰?言小兰!不错,不错。好个陈仁杰,来‘培训班’不好好学习,谈恋爱!”
陈仁杰恼了,脸一垮,说:“沈双林,你……”
沈双林说:“我怎么?你这家伙脸翻的比狗还快!今天我高兴,不与你计较。干的是香囊,鲜的是盆景。”
“对对,恋山香囊还是恋山的民间艺术品;据考证,至今己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在明清时,就是男女青年的定情物……”
陈仁杰说恋山香囊是男女青年的定情物,林木森心虚了,忙说:
“好了。你快去准备吧!”
“谢谢!”陈仁杰高兴了,走到门口,又转身说,“双林、木森,峦山就是些灌木林和花草;这样,如果你们造新屋,椽子算我的!”
沈双林淡淡地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家的房子十年内都不用修。”
“好,我记住了。”林木森倒心有所动,又感到时机不到;说,“仁杰,快去睡在床上好好琢磨个好的创意。我真的累了!”
“干什么要搞得这样累?”沈双林问。
林木森没有回答。沈双林再一听,林木森己打鼾了。
沈双林精神亢奋,没有睡意,无处消遣,百般无聊;突然,林木森坐了起来,呆呆地,满头是汗……
“怎么啦?”沈双林急忙问,“木森,怎么啦?”
“作了一个梦。”林木森摇动着脑袋,象要从恶梦幽冥中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