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朕会给你一道令牌,凡事皆可便宜行事。”
闻言,杨延昭顿时一阵窃喜,忙弯身行礼,“学生谢过官家。”
一句便宜行事,怎能让他不喜,这可堪比尚方宝剑在手,即便他斩杀一方官员,只要有理有据,想来也不会有所重罚。
将事情交待完,赵光义让殿外的王继恩取来一枚金色令牌,杨延昭自当是双手接过,口中谢着天子的恩典。
“对了,朕听说你的身边有些好身手?”
像是随意问起,而杨延昭却是慌忙行礼,“官家圣明,这些都是学生舅父的侍卫,特意派来,以好护杨璟的周全。”
杨延昭完全没有想到赵光义会拿萧慕春等人来说事,这当然是不能被他知晓的,思念之间,也只有用折御勋来圆场了。
“府州折氏?”
赵光义眼睛眯了起来,眉头也微拧,杨延昭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惹怒了他,连累了折氏一脉。
“既然如此,那朕便不派人保护你了。”
闻言,杨延昭松了口气,之后,赵光义又是交待了几句,正当他准备行礼退出大殿的时候,身后传来那似乎自言自语的声音。
“若不是燕王请奏,朕倒是忘了闽南之地缺的正是杨璟……”
听到这细弱浮丝的声音,杨延昭不由得心中猛然一沉,竟是赵德昭的主意!
已经答应助他,却又为奏请赵光义将自己派到闽南?难道是起了戒心,还是别有用意?
“状元公,请把。”
正当杨延昭思虑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哼,抬起头,却见王继恩召来的青衣内侍正给他引路出宫。
正走着,却听到一阵斥骂传来,抬首望去,却见宫墙的一边,几名青衣内侍正对着一级别低等,穿着灰衣的小内侍打骂。
见杨延昭停下了脚步,那引路的内侍不由得笑了笑,“状元公莫理会这些,宫里面一些不听话的就得教训教训。
这个洪筹呀,惹了盛怒,幸好王公公出手,才保了他小命,这不,当了阵子祗候殿直,杂事也就做不好了,真应该好生的调教调教。”
语中满是幸灾乐祸,正欲继续引路,却发现身边的状元公已经大步往那宫墙边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