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一直铭记于心。”
“好,好!”
连说了两个好,赵光义叹了口气,“可是邦不宁,朕又有何心来治理江山?”
杨延昭当然知晓他口中所指何事,契丹确实是大宋的心腹之患,但是这些与他眼下有何干系?
闽南可是在南方,而契丹处在北疆,饶是杨延昭再这么琢磨,也有些迷糊了。
圣意难测,果真如此。
弯身又是一礼,杨延昭很是配合的道,“学生愿为官家分忧。”
话音刚落,赵光义点了点头,“此事你去做,朕也能放心,到了福建路那边,定要帮朕完成两件事。
闽南之地,民智未开,且民风多彪悍,虽已归我大宋,但仍有宵小借机生事,这也是你此次前去的目的之一。
其二……”
说道这,赵光义的脸色凝重了几分,“朕要对契丹用兵,闽南近海,而开设市舶司有所不便,所以要你去帮朕赚银子。
有了充足的银两,朕便能挥兵北上,夺回幽京,一血我族数百年之耻!”
这时,杨延昭才有所明白,怪不得要让自己做转运使,原来赵光义也看中了闽南出海的丰厚收益。
看来,他心中还是放不下开疆辟土,不过幽云十六州是该夺回来,否者中原之地永远坦露在契丹人的眼前,任由铁骑纵横,抢夺淫掠,而毫无办法。
“学生谨遵之意,只是……”
“只是什么?”
“闽南情形复杂,而学生又是出入朝堂……”
说到这,杨延昭停了下来,他的意思已经表明的很明确了,挣银子虽有难处,但毕竟在转运使的权限之内,可安顿闽南之地,这可是逾越了。
当然,若是要有所作为,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一把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在手,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作为天子,赵光义又怎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