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没把大周天吐纳心法的优势算进去，假如这个世界的法师，都是用自己在灵修会看到的那套功法吐纳的话，那彼此间的差距……
“就像在游戏里开通了双倍经验？”
只不过，这“双倍经验”也是有代价的——刚吐纳到最后阶段时，玉碗的灵力耗尽了，虽然它理论上能无限循环使用，奈何上限有限。
“这才淬炼两次，它就带不动了，以后随着我不断淬炼，吐纳效率进一步提升，只怕会远远超过它的负荷，嗯，是时候寻找新的法器了……”
“对了，明天，那个土夫子的邀约！”陆羽一下想起了这件事，本来只想赚点钱用的他，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躺下睡觉之前，陆羽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有两条未读信息：
一条是楚莹莹发的，告诉他，她得到消息，吴凯家里出了点事，请了一周的假，他可以照常上学，不用担心被打了，等吴凯回来，她再想办法。
“小姑娘还挺关心我。”
陆羽摇头笑了笑，点开另一条上官雪的信息，说她去了横店拍戏，要几天才回来。
看时间居然是十分钟之前发的。
陆羽于是回了一条：两点多了，咋还没睡？
上官雪很快回了一条：去导演房间讨论台词，才回来。
陆羽心中咯噔了一下，前世看过的各种有关潜规则的娱乐圈新闻浮上心头，正琢磨怎么措辞试探下，上官雪信息又发来了：虽然跟你没关系，但我顺便跟你说一下，是女导演。
深知我心啊！
陆羽：嘿嘿，你想啥呢，男导演也没事。
上官雪：你确定？
陆羽：不确定。好了，你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