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请他们吃饭,一直提的是快乐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事情了。
这样到也好。
李福给我打电话,他骂二爷不是东西。
我去李福家,他见到我还骂二爷,看来他没有去成水陵,心里实在是不舒服了。
“李福,这事你做得也不对,和易人交换,是不是有点那个了?”
“哪个了?我从我的角度出发,你们是你们。”
“可惜,你太不聪明,二爷会让他们进陵吗?”
“老不死的。”
“其实,你可以易鬼位,进陵。”
“然后你二爷把我打散了,到时候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别想。”
李福大概是早就知道二爷的这个手法,所以一直没有敢冒这个险。
看来李福知道的事情是太多了。
“水陵你二爷给关闭了,看水相就知道了,那湖水平静的跟死水一样,一百年后,才能开启,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有命了,我那个野儿子也不想跟我学这些东西,这到也好。”
李福提到他的野儿子,到底是真野还是假野,那只有李福知道了。
那天,李福喝大了,又哭又笑了。其实,李福挺苦的,这一辈子到是弄了不少的东西,可是他失去的更多。盗墓人都很邪气,看着他就觉得yin气四起,最邪xing的就是,李福就是夏天,他身体也冰凉,大概是yin气太重了,没事总是钻墓进陵的。
我从李福家出来,去了扎家大院,我觉得那婉应该会在一个地方呆着。
扎家大院游人还有很多,我摇了摇头,进了小楼。
一直到后半夜的两点,才安静下来。我去了扎家大院,从后墙跳过去的。
进了那婉的房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看来那婉是不来这地方了,人气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