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气冲脸。”
两个易人更得意了,走到二爷面前,推开二爷,往前走,没走上十步,两个易人站住了。我愣了一下。
一个易人回头指着二爷说。
“你玩yin的。”
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慢慢的碎裂了,看得那些jing察目瞪口呆。
二爷走过去,捡起两块骨头,就往那边的房间去了,我没有跟过去,他出来,手里多了三块骨头。
他出来后,看了我一眼,我就跟上,看倒在地上的jing察,慢慢的恢复了。
我和二爷出来,问二爷。
“他们怎么会那样?”
“他们小看我了,守墓人守了一辈子,对付两个易人还是行的,这叫易,专门治李福那样易位的盗墓人的。”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可是二爷叫上李福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二爷回到新拉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回到我的房间,我觉得很累,就早早的睡了。
半夜里,我又闻到纯香味,爬起来,我还是什么没有看到,一直到纯香淡了,我接着睡。
早晨起来,二爷把五块骨头串在一起了,让我戴在手碗上,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不要摘下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问二爷。
“这有什么用?”
“你的话太多了。”
二爷总归是不会害我的,不知道也就罢了。
我的那五个朋友是在七天后回来的,我去看他们,他们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去新拉城的事都不知道。我没有说,看来他们是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忘记了。